并不想让对方与自己产生嫌隙,马德琳直接了当地问:「艾维斯是不希望我上前线?」
艾维斯微微垂着头,「算是吧,」,他手上慢慢转着桌上的琉璃杯,将目光从马德琳脸上移开,「毕竟这只是个愚蠢的和平主义者的想法,不用太在意也没关系。」
马德琳从他脸上看到了熟悉的神情,这句话让她想起了昨晚梦中的低语。
父亲当时不只说了那一句。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後,她随着父亲远望的目光看过去,见到了母亲在花园里练武的身影。
「但世上一定有一样事物,会让你希望能够避免纷争。」
他看着母亲时眼中的温柔,与在对着作为nV儿的她不同,那是一种,更加纯粹而热烈的情感。
可能也是这种情感,让他在最後目睹母亲Si去後,以自爆结束了那场战斗。
虽然她是从他人口中得知当时战况,但也让她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有人出声询问她是否需要先去休息才回过神。
她拒绝了。
一个人回到房间拿出父亲交予她的信和家徽,细细反覆读了好几遍,信纸几乎被r0u皱也难以平息眼中的酸涩。
艾维斯话语中潜藏的无奈,g起了她很多回忆。也许是昨晚梦里的声音对自己影响太深了,竟然让她在这时候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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