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他默许了我的提议,决定跟我一起去丁小蒙那儿。

        我判断,也许丁小蒙一直与我保持联络,有意无意或多或少是想通过我多少可以得到一些吴思迁的消息。nV人一旦受到伤害,未必直接转入怨恨,无法忘却的终究还有牵挂。柔肠寸断,一截一截的痛苦会延续多久?我b任何男人更了解nV人,是一种天X。我在b着吴思迁再给丁小蒙一些安慰,哪怕是不存幻想的。

        我俩分头开车,到丁小蒙家门口的时候快十一点了。怕吵醒房东和另一个房客,丁小蒙给了我大门钥匙。我们轻手轻脚m0黑进屋上楼,吴思迁对这里的地形状况b我还熟,轻轻叩了叩房门。

        丁小蒙绝对没料到吴思迁会来。她好像已经睡下了,穿着一身粉sE的棉毛衫K,满脸倦怠地打开门。一抬眼看见我身後的吴思迁,她惊愕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迅速退回床上,盖上被子。进屋关上门,我们也不能大声说话。

        吴思迁“嗨”了一声,作为对丁小蒙的招呼,然後习惯地坐到地上背靠在床边,低声嚷着口渴。丁小蒙完全清醒了,眨着熠熠生光的大眼睛,半倚在床头看我们。

        “怎麽像做梦似的,又看见你们俩了?”

        “那就陪你梦游吧,想g什麽g什麽,别不好意思,反正是做梦。”

        这种时候,我说什麽都不重要,把自己擦亮了做个电灯泡。

        丁小蒙伸手指了指床底下,“那里有可乐,你们自己拿,还是他以前买来的。”

        吴思迁跃起来,猫腰从下面拖出了半打罐装可乐,盒子上满是灰尘。他看看丁小蒙,咬着嘴唇憨憨地笑了,像个可Ai的大男孩找到了心Ai的东西,二话没说拉开了往嘴里灌。吴思迁喝可乐上瘾,所到之处必备的命根子。丁小蒙还给他留着,吴思迁辜负了一颗怎样的nV人心啊?我感叹我摇头,不打算追究这些细节了,看来我叫吴思迁过来是对的,最起码丁小蒙脸上有了我不能带给她的光彩。吴思迁在尽量保持自然,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又回到了当初,我们几个从认识到熟悉。有了我这盏照明灯,任何暧昧情绪就难显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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