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行只是抬手,抚过她沾着眼泪的脸颊,柔软的指腹像一片羽毛,很轻很轻。
他为她拭去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李行注视着她,一双好看狭长眼,是雪夜一盏灯,吹散风霜,那么明亮,那么平静:“为什么哭?”
他问她,声音也很轻,如一滴水,一缕风。
为什么哭?
谁会知道她为什么哭?
谁会知晓陈珍妮那句“谢谢你”是何意?
谁能明白那已是舒窈百般恳求,竭尽所能,求爹地得来的最好结局。
可惜啊可惜。
谁都不知道,圣德无一不以为她是坏人,一个嚣张跋扈,无可救药的恶毒坏nV孩。
人人都讨厌她,冷眼相看,恶语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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