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对襟开窗里,烟云缭绕。

        人人都搓着麻将cH0U着烟,滋味好快活,老手m0牌都不用看,主要讲究一个“m0”字,那牌纹路各个不同,一m0“哎”一声,一碗凉茶下肚,降降火才开口:“红中!胡了!”

        舒窈一路穿行至东区,到了地头,她一只手扔下头盔,随着黑发飞舞,临门抬脚一踢。

        “——嘭”门被一只雪白的腿踹开,白得晃人。

        满屋麻将声停了,人人都抬眼一望,见是舒窈,这目光麻溜就收回。

        东区下头窝的净是一帮臭男人,一群sE胚老流氓,可这白花花的腿伸来,却无人敢多看,只怕掉了眼珠子。

        脚踩细高根,身披皮大氅,雪肌红唇,明YAnb人,她来得威风凛凛:“我要见李行。”

        “大小姐——”一人颤颤巍巍上前,递来一支万宝路香烟,掏出个新式西洋款火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呢地头脏得很,惊W了你的眼……”

        “大小姐?”舒窈瞧也不瞧他,毫不客气地讥笑一声:“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小姐?不都认了一条狗当主子?摇一摇尾巴,就要磕头跪下。”

        这话一出,全场人都变了脸sE,拿烟的人手抖一下,瞪着眼睛直往后瞟,嘴角cH0U搐着给大小姐递话,谁知舒窈高昂脑袋,眼角余光也不肯给他。

        “麻烦,让让。”极低沉清淡的声音自后传来,像是旧时的琴,被人无端拨了一下。

        “呦呵——狗来了?”舒窈倒是半点不怕,她回眸,一双烟视媚行的眼写满讥诮,抬高下巴去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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