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瞅了他片刻,失笑道,「我差点以为你又要哭了。」
对於自己适才的崩溃大哭感到十分丢脸的白哉顿时臊得脸上发烫,少年噗嗤一声笑得更欢,「害羞啦?」
他笑的时候真的很温暖,很灿烂,就像有一圈圈金sE的波纹从他身周漾开,光芒和热力鼓荡着,让白哉在那温暖的涤荡中远离烦忧。
「没……」
「好吧好吧,你跟我来。」
就在隔壁,他推开门,带白哉走了进去,不大的一个房间,放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矮桌,很简陋,矮桌除了些零零碎碎的用品,还摆了个木头雕的牵手小人像,看模样一大一小像是父子,见白哉在看,少年一边打开柜子取出被褥往地上铺一边解释,「我自己雕的,老爹很早就没了,我很想他。」
「我懂。」
被褥铺在了地上,白哉放下行李,脱了外衣就躺了上去,六七月的时节,被褥也不很薄,因此并不会冷,少年拉上窗帘,吹灭了油灯,在黑暗中脱去外衣,白哉听见他上了床,躺了下来。
「你就不怕吗?」
「怕什麽?」
「对你而言,我只是个陌生人,你就敢带回家,还……同寝一室,你难道不怕我有什麽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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