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地牢,就望见「思月」和「白羽曦」交颈而卧,中间的桌子摆着酒杯和酒,屍T白里透着浅粉。
凉冬攥紧衣袖,转身离去。
血染上整片幻境,除去终南。
当凉冬提着刀走进洞府时,翩翩白衣早已被血染成红sE,金眸中隐隐有丝红光。
「温语」只是很平静地坐在榻上,淡淡望着她,嘴里只有一句:「你终於要醒啦。」
「嗯。」
凉冬提起白玉刀,毫不犹豫地砍向「温语」,「温语」不闪不避,就这麽直直倒下,没有气息,也没有浴火重生。
但幻境也没消失。
凉冬看着刀身上的血,感觉内心有甚麽东西正渐渐崩塌。
她举起白玉刀,那嗡嗡鸣声让她有些恍惚,她一刀刺入自己脖颈,没有任何痛意,眼前却落下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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