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痛不算什麽！”老妇人咆哮道。
我实在太痛苦了，根本不关心她在说什麽。我只觉得手脚冰冷。
「人生在世，就像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就不会贸然行动。如果他不动，他就不会受伤。心一动，人就会贸然动，伤身伤骨，因而经历世间种种痛苦……」一边自言自语，老妪竟然开始念经。
我尖叫起来，我感觉到血染红了我的下半身。
老妇人的脸越来越熟悉，彷佛她就是孤儿院里那个为我预言未来的盲人妇人。
“NN，NN，好痛啊！”招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却犹豫着，不敢靠近。
“嘿，你知道怎麽生孩子吗？”曹C的声音少有的焦急。
“我已经生了二十一个孩子了，怎麽会不会生孩子呢！”老妇人头也不回地提高了声音。
“什麽？你刚才不是说十六吗？”曹C惊讶地提高了声音。
“十六？我不是说三十二吗？”老妇人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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