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问我的故事,我说我没有故事。

        我们生活在集中区的小孩只不过是大家相互搭个伴的陌生人,一起上学,一些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回集中区,但谁也不去打探谁的生活。

        我只知道住我隔壁的吉米前天咳嗽,住我对面的那个金头发长胡子的疯子想要跳楼,还有住我楼上的上课睡觉声音震天响的卷毛,甚至于我连他们的真实名字也不知道,连学校老师都只是叫他们吉米,疯子,和卷毛。

        我想过,可能仿生人知道他们id,就可以知道他们名字,但是卷毛声音鼾声很大,我听不清仿生人叫他什么。

        几次之后我也懒得去想,反正我们也都是过了几个年就这辈子都见不到的人了,等我高中毕业,我就去旁边的大厂找个盯机械屏幕一天都可以m0鱼的工作,然后自己出来住政府的抵房。

        就算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估计也不会有人真正把对方当作朋友吧。

        崔胜澈不这么觉得,他很聒噪地跟我说,应该去和那些人多互相了解了解,于是他在一个我出去打工的下午,把我的罐头们都拆了大半出来,分给了那几个人。

        疯子都认为崔胜澈疯了,他等我回来的时候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旁,说“你那个外城来的朋友,有点毛病。”

        “啥?”

        “他把你的罐头分给我们吃,他是不是存心害S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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