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之后皱了皱眉,我也自认为自己在这个年纪经历过b较多的事情,但是崔胜澈这样的麻烦JiNg还是第一次见。
我在集中区的房间很小,几乎我躺床上就没有空间了。崔胜澈还不要脸地要跟着我进去,我白了他很多眼,他根本不怕自己惹上麻烦。
不过好像他确实惹不上什么麻烦,他没身份的,跟个透明人差不多,除了别人能够看见他,他在这个世界几乎就是不存在的。
这违法吗?他应该叫做偷渡客,按法律来说是不对的,我去网上查,上面说帮忙藏匿偷渡客也是很早以前也是违法的,不过都是好早以前的事情了,甚至于有人夸下海口说,现在不会有偷渡客。
我看的满头黑线,就跟我第一次来集中区前几天搜索这个地方时,网上都在夸政府脱贫政策真好一样。
崔胜澈正坐在我床上,看到我电脑屏幕的亮光,他笑得很开心:“这样咱两就都有事了,你举报我,你也一样逃不了。”
我嫌弃的叫他滚下我的床:“你好脏。”
违不违法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崔胜澈把我被子弄脏了,我得拿去换洗,很烦。
我把他推进了公共洗浴室,那里半夜没有人,大家都不愿意在半夜出来,因为半夜没热水,可崔胜澈把我被子弄脏了,管他热水还是冷水,他必须给我洗g净。
他抱歉地笑笑说,他洗完澡就帮我清洗被子,我白了他一眼把他推进了浴室。
刚刚进了浴室,我就听到崔胜澈惊叫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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