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撒的谎也变少了。
我想推脱说我要回家了,洪知秀黏着我说他没有定酒店就回我家吧。崔胜澈跟在后面冷得连嘴巴都不想张开,一个字也没有说。
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现在的住址,特别是崔胜澈,可是我又期望他开口说一句什么,别让我一个人处于理智崩溃的边缘。我靠着洪知秀,这样的姿势可以斜眼回头望他,崔胜澈在盯着地面的雪花,我知道他没有关注我,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就要疯了,随口说要不我们随便逛一下吧,知秀好久没回韩国了,我也不怎么在这片呆,搬家之后就没怎么来过了。
话说真的有些多,后面加上的什么搬家之类的话,我偷偷瞄着崔胜澈的神情,他好像愣了一下。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我自己傻了吧唧的,期待着他问些你为什么搬家,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们这样的问题,如此一来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把快崩溃的防线彻底放下。
可是他只是愣了一下,同意的话跟着雪花融化在了空气里。
于是我们又只好走到了首尔的街头。
老公司楼早就已经荒废了,没有被买下或者拆迁,门口的墙壁上被粉丝们写满了各种语言的告白。可惜我语言不好,只能在黑不溜秋的黑夜里看见韩语名字和英文的粉丝名。
满墙的名字,人名互相叠加,从前辈到我们,我们的名字又被后辈所覆盖。
网上说人在大笑的时候会看向自己喜欢的人,人在拍照的时候会看向自己喜欢的人。
其实他们没有说的是,他的名字也会在各种名单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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