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竣和他不一样,所有人都可以和他一样,但是唯独崔然竣不行。
他许多次跟不上舞蹈的节奏,幸好每次羞涩地抬起头的时候都可以看见镜子最前端的那个人,他也许根本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排的自己,他和镜子中的影子隔得很近,如同水中倒影的紧贴,他也会自己想着办法移动着脚步,让镜面世界中的自己的手指可以碰到对方的衣角。
手上的触感是一种粗糙的布料,也许只是因为衣角没有处理好,这种空气里传来的触感让他自己都起了J皮疙瘩,他克制住自己SiSi盯着镜子的眼神,那里面的两人因为透视的关系并没有隔着很远,也许崔然竣一个退步就可以踩到姜太显的脚。
中间还隔着其他的练习生,姜太显这么想着,那些人影似乎也都全部在镜子中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自己努力探出的头,还有缝隙里自己滑稽拽着影子的手。
但是他们还是隔着许些距离,光从镜子的光画面上反S过来,实际的距离却是练习室长度的两倍,从自己的视角望过去,练着舞蹈的背影几乎和镜子里的面孔是两个不同的人。
好像他可以冲上去去拥抱那个背影,即使他还得稍微垫一下脚尖。
在另一方面,这也就代表了他并不能去穿过镜子触m0一张几乎留恋了整个日常的脸。
日子还是这样过着。
当然,崔然竣误解了姜太显,每次想要去叫他的时候,对方都会先一步有了预判似地跑开,可能只是在镜子里光线的对视都会触电般得移开,于是崔然竣便讨好地凑近去看姜太显的眼睛,特别是当他应付别人的问题的时候,他总会凑得特别近,近的自己都不太舒服,身上的寒毛都警觉地展开了戒备,他去侧着脸对着姜太显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大,几乎得有半张脸那么大吧。以前有次评级之后大家去聚餐,吃着吃着聊天聊得很晚,索X也就通宵去了附近的练歌房,起哄叫姜太显唱歌的时候,他顺手拽下一直被别人戴在眼睛上的墨镜,给姜太显带了上去。
崔然竣真的觉得很奇怪,墨镜几乎也遮不住姜太显的眼睛,他没有任何反驳地接下了这个玩笑的动作,从自己手旁边的桌子上拿起麦克风,麦克风里的噪音一瞬间大了一声,崔然竣下意识地去看姜太显,姜太显的脸被房间里五彩斑斓的各种颜sE的灯打了个肿胀的模样,估计自己也是这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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