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红了眼睛,看着我难受身T小频率颤抖之后,你又把我捞起来,还是一副敏感的小P孩的样子,没有被发泄完的的压着,就要凑过来又来亲吻我。

        我还是软下了心,并没有叫你滚,只是任由着你在我身上乱m0,之后我们都面红耳赤了,到了最后我推了你,到了半夜才气喘吁吁的结束。

        没到了一会儿,应该是又都后了悔,所以当最后一个晚上,你用剑挑开的我衣服的时候,我们俩都下意识地认为这应该是第一次,或者是说,我们两记得的第一次。

        而这一次,就像我给你的这一次,也算是我们为数不多的,能够达成一致的事情,都选择了在机器的帮助下把他遗忘了,好似从未T0Ng破那层窗户纸一样。

        在帝国的边疆之外很难接收到你的消息。

        有些时候在星舰里往外看,看到的也只是几万年前那些星球的模样,光都需要多少年才能到达的地方,怎么可能能够知道你的现状呢?

        古代的学者说:仰望星空的时候,其实就是在仰望历史。也难免会有些矫情地想,你某一天是否也会在川陀的某个星空之下,愿意想起那天荒唐的夜晚。

        只要你自己不觉得如此哀求我的你,很是羞耻就好了。

        仅仅模糊地听说,好像被人们叫做“亚瑟王”的那位君主,是一个难得的勇士,如同真的印证了古老传说的一部分一样。

        你应该,也只在我那么多天叨叨絮絮的古板文字中,认真听了一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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