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房便没有说任何话,你也只是疲惫的任由着呼x1一阵一阵地呼出,沉闷地在整个房间不停的扩大。

        “陛下。”我叫了你一声,后面要说的话却被你打断。

        终是把手从脸上移了下来,移动了一下身子,衣服悉悉索索发出布料的摩擦声,“您说,”你拿着指尖轻轻指着自己,“我该怎么办?”

        没有看着我的眼睛,虚无缥缈地任由才刚刚从黑暗的里恢复的视力虚焦在任何地方,像是一台并不完整的机器,慢悠悠地卡着机械的齿轮。

        并不是在问圣杯。

        而是——在问我,你该怎么办?

        突然之间,我就想起以前在b邻星,会被长老不满地说一两句年轻人做事不加考虑,又碍于我的身份,只能嘟囔一两句,所有的事情还是由着我去了。

        我搬出经书里的一套“神与您同在,与帝国同在。”

        那你呢?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连你自己说完之后也愣住了,就像是你看见我的第一眼,一直盯着我的眼睛之后,被我一句提醒才点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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