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趣他问“用什么身份把我绑过去?你的姨娘?可真是个大孝子啊。”

        他也笑了,接了她的话,说道:“对,姨娘,把我的姨娘先送过去,我再去找姨娘。”

        两人又坐了很久,久的以为是过了一天的零点了。

        她摘了头发上的簪子,把头发一散,搅乱了本来柔顺的发尾,簪子掉到地上叮铃当啷,她又俯下身子去捡,头发就顺着动作拧成了一团披在一侧的肩上。

        他去帮她理了长发,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发,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按了她的后脑勺去吻她的唇。

        似乎记忆中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吻,但两人都直觉地认为不是第一次,因为在想象里他们吻别了许多次,他们有过无数次的幻想,在和平饭店的前头,在电影院里的座位上,甚至于在家里的楼梯旁。

        他力重地按了她的后脑勺,唇瓣软的b腰还nEnG,呼x1也变得急促了起来,风吹起窗帘,惹得雨丝飘了些进来,沾Sh两人的额头。

        她觉得自己被转了一个圈,整个人晕乎乎地靠在一个冰凉的东西上,似乎是墙壁,又似乎是雨中的南京路的路灯杆,应该也有可能是没有铺被褥的冰凉的床板,反正就是背脊始终紧贴着一块冰凉的东西。

        她受了刺激,往他那边靠,脸是被羞热的,嘴唇是被吻热的,连下面也是被涨热的,甚至于背部也开始变热,弄得那块冰凉的东西越发的刺激。

        他的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嘴,她突然觉得格外的讽刺。下面都被人C烂了,最后只能靠这张别人最看不上的嘴来证明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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