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把你的东西带回家,真的很抱歉。」我向眼前这位男人鞠躬道歉。

        雨轩见状,也随着我一块儿弯腰鞠躬。

        「没事,要不要进来坐坐?」男人客气地问道,笑脸迎人的。

        「可以吗?」这时的雨轩终於开口说话。

        「当然可以。来者是客,岂有不招待的道理?」男人把大门整个敞开,人则站在门框边,示意我和雨轩随时可以进来。

        一入内,我就发现里头的摆设与陈列,跟我和雨轩上一次造访这里时大同小异。客厅里,主要的家具都还待在原位,只是全都被打理得gg净净,展现出一副一尘不染的崭新似的模样。只是填满威士忌的那个木柜旁,多添置了一个装有各式各样的葡萄酒的长形酒柜而已。

        厨房也还是老样子。三把厨刀依旧竖立在墙上的铁架、用餐器具依旧放在那个不锈钢杯子之中,就连微波炉、热水壶以及那个冰箱都还是以前看到的那几个。不晓得是屋主念旧而不舍得丢弃,抑或是这些电器全都品质优良、搁置多年依旧可以运作的关系,厨房里的一切几乎原封不动地待在原位,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在历史的洪流当中。

        想当然尔,那条通往二楼的受cHa0得严重的木制楼梯,自然是从头到脚被整修了一顿。只是屋主似乎并没有因为担心木制建材容易受cHa0而转换去耐受X更高的瓷砖,那条楼梯在彻底拆除,接着重新装修以後,依旧是以往的那种木制结构。我想那兴许是屋主本人对於装潢美学的追求,抑或是他纯粹不想变更屋内的面貌罢了。

        我和雨轩,跟随在男人的身後,缓缓地拾级而上,走到了二楼。那面原本挂着一幅画的墙壁,现今处於几乎0的状态,而除了那根微微突出墙面的钉子以外,墙壁上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物事。

        雨轩接过我手上的那幅画,走过去把那幅牛仔油画像重新悬挂在那面墙上。当初把画取走的人是她,现在把画物归原位的人亦是她,也可谓做事有始有终,就像画了个完美的圆。

        「拓。」雨轩一边望着那幅美丽的油画,一边开口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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