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哪首歌?」澄青坐在练习场地的一张双人椅子上,把木吉他的背带放在肩上,一边调着弦一边问道。

        「呃……让我想一想。」我沈Y着,在脑海中翻找着适合的曲目。

        「你g嘛在那边罚站呢,先过来坐啊。」澄青拍拍她坐着的那张双人椅旁边的空位。

        我听从澄青的指示,走到她身旁的位子坐下。那时的我,与她只相隔不到半只手的距离,我甚至可以嗅到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GU掺杂着汗水与芬芳的充满了冲突感的气味。接收到这GU浓烈费洛蒙的我,情不自禁地起了生理反应。

        「就那首吧。」澄青歪着头看向我。

        「嗯?」我心不在焉地发声道。

        「。」

        我睁大眼睛地望着澄青,霎时之间竟说不出任何的一字一句。

        只见澄青笑了笑,左手按着弦、右手拨着弦,轻轻地弹起那首自第一天从某英文电台听过後,就让我一直魂牵梦绕的歌曲。她指法娴熟地弹奏着吉他,身T随着旋律在律动,乌黑的柔顺长发在半空中轻轻地跳动着,脸上满溢着欣喜之情。

        原本我以为,自从青山Si去的那一天,我就再也无法看到她重展这般喜悦的笑颜,但没想到今天我看见了。曾经我也以为那一天坐在樟树下的澄青,她那褪sE为苍白的内心再也不会恢复到原来的颜sE,但今天我却有幸见证这奇迹的发生。即使无法完全回到原本的状态,也至少还原了原来的七成。只能说,音乐某种程度上的确治愈了澄青那受伤的心。我仿佛看到那个小时候所认识的青梅竹马重现在我眼前。那个我朝思暮想的,整天都笑脸迎人,活力充沛的绑着双麻花辫的可Ai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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