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小学的时候是念国际学校,校方当然就没怎麽管我们学生的仪容了,毕竟我们可是有缴付昂贵的学费啊。」雨轩解释道,「然後,你也知道的,我爸爸因为那个什麽暴风的东西而丢了工作,所以我们家再也没有经济余裕让我去上国际学校。那一年我才刚要升上六年级,也只能转校到一所公立学校去就读。那所公立学校当然不让学生染发,我也被b要染黑我的发sE才能去上课。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讨厌呢,为什麽学校就是要管我们学生的头发呢?难道头发染成黑sE以外的颜sE,或者留得稍微长一点就会变成坏人吗?」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学校觉得全T学生必须维持一致的仪容和衣着,才能b较系统化地去管理吧。就像上战场去打仗的军人,在军营里也必须穿上一样的制服,一起把头发剃成平头,以便能产生一种全员皆为一T的共识,届时你不再是个人、而是作为一个巨大共生T之中的一员的存在。只要人一处於这种状态底下,便会成为可以任人自由地摆布的傀儡。我想,这就是为什麽学校需要设立类似发禁的这种校规,以及要求学生穿上同款的制服的主要原因。因为b起培养出具有思考能力的学生,他们更想要我们成为乖乖听话的奴隶,以便日後能安分地成为社会的一个小齿轮,无怨无悔地为他们工作到Si。」听到雨轩的这道问题,我有感而发地发表出这番言论。
雨轩大概也没想到我会给予她这麽一长串的回应,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惜字如金的人,但没想到你现在竟滔滔不绝地讲了这麽多话,哈哈哈!」雨轩像被我逗乐了似的开怀大笑。
「有这麽好笑吗?」我似乎被她的笑声感染,也开始笑了起来。
「是有一点好笑啦,因为反差感太大了,哈哈哈!」雨轩继续笑着,「不过你刚刚说的话有点过於复杂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其实你也不用太认真看待,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好啦好啦。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雨轩把偏离的话题拉了回来,「我六年级那年读的那所公立学校的校规很严,所以我被勒令去把头发染回黑sE。迫於无奈之下,我也只能照办了。换来的结果就是,我在小学生涯的最後一年,每天都处於极度苦闷和愤怒的状态下度过的。为了宣泄心中的怒火,我还故意把小六检定考的成绩考烂,明知道选择题的答案是A却偏偏圈B,明知道作文题目是《我的妈妈》却特地写关於我爸爸的故事,明知道植物进行光合作用需要的是二氧化碳却偏偏写氧气,明知道先乘除後加减却做成先加减後乘除,明知道I和You以後的动词需回归原本字却偏偏要加个……等等。」
我听得瞠目结舌,下巴差点就要掉到桌子上了。这下子我也终於明白为什麽她的考试成绩b我还糟糕了,原来她是故意摆烂的。
雨轩继续说道,「於是我理所当然地拿了个满江红的成绩。自己在学校收到自己成绩单的时候,还沾沾自喜地在原地大笑了起来,别的同学还以为我因为成绩考得太烂所以疯掉了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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