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没有表态,雨轩便默认我同意了她的提议,然後下坡走向那幢废弃独楼,而我也只能跟随她的脚步。
我们先是走到一扇古铜sE的典雅铁门之前,那扇铁门并没有锁上铁链或是锁头什麽的,我们很轻易就推开它走进了那栋建筑的庭院。由於常年无人打理,这个院子里杂草丛生,已经长到我们俩腰部的高度了,我想要是待会儿突然间蹦出一条蛇来我也不会意外。
幸运的是,在我们从最外面的铁门处,走到那栋楼的大门之前的这段路上,并没有遭遇任何毒蛇的攻击,要不然大概会陈屍在这几乎半人高的杂草丛中至少一个星期,才会被闻到腐烂屍臭味的路人给发现吧。
我和雨轩站在那栋废弃楼房的斑驳木门之前,先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後再由胆量过人的雨轩推开那道木门。只是,这扇木门并不像刚刚那个位於庭院外面的铁门那般毫无防备,而是严密地上了锁。虽然无法从前门进入这栋建筑,但是雨轩并没有打算放弃,而是沿着这栋楼的周身绕了一圈,想要找到一个疏漏的突破口闯到里面去。
其实时至今日,我都无法了解为什麽雨轩这麽执着於要进到那间屋子里去。明明就算在那里碰钉子,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为什麽要如此固执地要闯进里面一探究竟呢?不过无论如何,我们最後还是成功潜入了那栋废弃楼房,因为雨轩找到了一个并未锁上的窗户,便透过那里钻到里面去,然後从内打开那扇木门让我进来。
这是一幢双层式的式楼房,打开大门之後,率先进入眼帘的是它那位於底楼的宽敞客厅。原以为那里会空空如也,但是没想到该有的家具都一应俱全,b如可供三人坐下的沙发、摆放着一个盛着两株假花的花瓶的茶几、填满了各种威士忌的柜子和一台四四方方的家用电视机等等,只是全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客厅内的这一切,皆呈现着一副从未被搬动过的原始样貌,仿佛它们从好多年以前就一直静静地待在那里没离开过。
或许是因为我和雨轩在屋内行走时,扬起了那些堆积在地面上的灰尘,现在屋子里的空气开始弥漫着细微的浮尘,在自窗外照进屋内的yAn光下无所遁形地散S着光线,在半空中像漫天雪花般闪烁着粒粒微光。
「真奇怪。」我忽地说道。
「奇怪什麽?」雨轩不解地问道。
「先假设这栋楼的主人搬家了,那为什麽他不把这些家具和电器一块儿搬走呢?」我指着客厅那些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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