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年尾的那两个月长假,澄青还是没有回来过米里村。她的爸妈似乎也逐渐习惯了他们nV儿不在身边,从一开始的焦心劳思转变成现在的顺其自然,他们已经鲜少去cHa手澄青的生活方式,只要求她每天晚上打电话跟他们报一次平安就可以了。

        我在这两个月长假,每天都到兰姨的面馆去打工。我这次会说是打工而不是帮忙,是因为兰姨决定从这个长假开始,每个月支付我在面馆当帮工的薪水。不过虽说是薪水,但其实也只是把我原本的零用钱金额加码至三倍。

        对於长久以来一直在无偿工作的我来说,这三倍的零用钱着实让我每日的花费变得宽裕了不少。至少以後下课的时候,在买了热狗面包後还想任X地再买个椒盐J排也不用犹豫个老半天。

        那段长假的某一个星期天下午,天空不知怎的像个破了缺口的水缸似的,往地面下起了滂沱大雨。印象中,那场雨非常的大,雨水落在面馆骑楼的铝瓦楞板上所发出的连绵嘈杂声,足以把面馆里任何的交谈声都覆盖过去。

        狭窄的浅G0u渠自然也不够容量去容纳那阵铺天盖地而来的雨水,老早就已经满溢出来,往大街四周的泥地与泊油路蔓延开来。所幸的是,米里村的排水系统还不至於应付不来这场大雨,大街上的那一片水洼在增大到一定程度後就停止了扩展,让我们逃过了水淹面馆的一劫。

        想当然尔,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之下,哪有人还会冒着风雨来面馆吃面,所以那天的面馆非常冷清,外场一个客人都没有,就只有一只身材略胖的橘猫趴在其中一张桌子底下避风躲雨。这只橘猫是我们面馆的常客,三不五时都会走来这里四处观望,看能不能讨到一些客人吃剩的东西来果腹。在平常面馆门庭若市的时候,兰姨都会没好气地去驱赶那只橘猫,因为牠已经阻碍到我们做生意了。但是在今天面馆冷清到拍苍蝇的地步时,兰姨也就任由那只橘猫悠哉游哉地趴在面馆的地板上打盹。

        「看来今天可以提早关门了。」兰姨托着腮看着外面那似乎一时半刻都不会停下来的豪雨,忧愁地说道。

        「是啊,反正现在都没有人会来,倒不如早点关店回去休息。俗话说,勉强是没有幸福的。」我有感而发地说道。

        「勉强……是没有幸福的。」兰姨听到我说这句话後,自个儿在喃喃自语。

        这时,那只原本趴在不远处的橘猫,不知何时竟已踱步到我的脚边,发出一阵又一阵撒娇似的叫声。那时候的我正在吃着午餐:兰姨特意为我Pa0制的酱油捞面佐蜜汁叉烧,牠应该是被我碗中的叉烧香味所引诱,不可抑制地走到我的脚边来讨吃。本来我不想搭理牠,但因为牠摆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脸,又一直在我脚边喵喵叫个不停的关系,我最後还是忍痛割Ai把其中一片珍贵的叉烧分给牠吃。

        「拓仔,其实你本来理应是有个爸爸的。」兰姨突然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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