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青的父母眼见自己的nV儿虽然b以前话少了许多,不过却还是能跟他们侃侃而谈关於自己的事,看起来心理或生理状况都没有什麽不妥,便放心的回家去了。只不过这种放心没过几个星期就会烟消云散,然後他们就得再次搭车去江莫镇找澄青,重复以上所述的那段流程。
澄青的妈妈有时候也会致电来问我关於澄青的事,b如最近是否有跟她联络、她在学校有没有被人欺负、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等等。面对这些问题,我也只能一一的如实回答。首先,自从入学以後,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了,因为我放学後没事做的话都会回来面馆帮忙兰姨,所以并没有空闲时间去她住的公寓找她。由於已经没跟她联络一段时间,我自然也不知道她在学校有没有被其他学生欺负,抑或者她是否已经开始跟某人谈恋Ai了,这一类的事。
总而言之,自从升上初一以後,我与澄青之间的联系就像被切断了连接着两个纸杯的棉线的传话筒一样,彼此都再也接收不到来自对方的音讯。
而我在整个初一,几乎没交到什麽朋友。一来,我本身的X格偏内敛又被动,鲜少会主动与陌生人交流;二来,我入学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份的事了,那时候班上的同学都已经组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圈,迟来的我根本无法容纳进去。
於是,孤单一人的我又回到了书本的世界。每一天去上学,除了上课的时候勉强提振JiNg神去听那些无聊至极的课程以外,剩余的时间我都花在看书上面。
每当T育课,别人在打篮球或踢足球的时候,我静静地坐在C场边的樟树下看书;每当下课,别人在食堂里一边cHa队买食物一边争夺位子的时候,我随便在福利部买个热狗面包,就又走到同样的一棵樟树下一边享用面包一边看书;每当放学,其他人像疯牛似的冲出教室、各自寻各自的乐子去的时候,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学校对面的巴士站,一边等候前往米里村的班车一边继续看我的书。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在初一那个学年,大概差不多要把倪匡的卫斯理系列,以及金庸的全套武侠给看完了。也因为看了如此多书籍的关系,我的中文造诣也在短短的一年间突飞猛进,成为了班上唯一一位在华语科目的作文试卷上拿过A+的学生。届时,负责教我华语科的张老师也鼓励我去参加为县内初中生举办的作文b赛,尝试将自己的作品投稿出去,看是否能得到评审们的青睐而得奖。原本我对此并没有什麽兴趣,但当我看到b赛首奖的奖金是我一个月的餐费之後,我立即拾起我的笔写下了我人生中第一篇用以投稿征文b赛的文章。
或许是基於新手的运气,虽然我投稿的文章并没有得到首奖,但也被评审们评选为该b赛的佳作。後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b赛只有五个佳作名额,所以我的作品能在众多参赛者当中脱颖而出获得佳作也算是一种殊荣。只是佳作的奖金就b首奖少得多了,只有其五分之一的金额,不过有总b没有好,我也只能接受了。
兰姨得知我投稿的作文被评为佳作後,高兴得把我的b赛奖状裱框起来,挂在面馆里那油得发亮的墙上。每当街坊乡里来她的面馆吃面时,她都会一脸骄傲地向他们炫耀自己的儿子在作文b赛中拿到佳作的成绩。那些大姨大叔听到之後,都纷纷称赞我是再世鲁迅,虽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鲁迅是谁,也从没看过他的作品,但我还是欣然接受他们的赞美。
不知不觉的,时间竟已来到年末的九月份,也就是说我初中的第一年即将步入尾声。在考完期末考後,我除了华语一项科目拿A以外,其他的科目如英文、数学、科学等等的成绩都处於岌岌可危的悬崖边,只要卷子再稍微写错一点就会掉入红字不及格的范围。不过尽管我拿了个如此糟糕的成绩,竟然还是能在班级名次上排进前三名,这也让我认知到我现在就读的这所中学那低到让人难以置信的水准。
期末考结束了以後,学校陷入了完全的无政府状态虽然平日也是不遑多让,学生们在各个班级间来去自如,呼朋唤友来极尽玩乐之能事。有的聚在一起打扑克牌,有的待在一块儿看漫画,有的甚至围成一圈用手机看aP,其混乱程度简直跟一锅混杂了各式各样食材的大杂烩并无二致。为了避开班上这种乱象,我带着我的书逃到了C场边的樟树那里已成了我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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