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家夥,实在是太有趣了,呵呵。」澄青笑道。

        「确实是蛮好笑的。」我在一旁附和道。

        「认识他们以後,我原本沈闷无b的初中生活,突然间就变得有趣起来。」

        由於澄青本来就对音乐一窍不通,所以当摇滚社的那三个社员一同推荐她去弹电吉他时,原本就不抱持任何意见的她也就欣然地接受。反正每一样乐器,对那时的她来说都是从零开始的学习,而自己也没有特别钟意哪个乐器。

        在学习电吉他的过程中,澄青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摇滚社里面的人,就只有玩贝斯的社长可以教澄青如何弹电吉他,因为电贝斯和电吉他在初阶的指法上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於是,澄青便跟着社长学习了三个月的电吉他。或许是因为天资聪颖的关系,澄青很快就掌握了电吉他的基础技巧,也成功x1收完社长所传授给她的弹吉他的技术。经历了前三个月的磨砺与锻炼,澄青基本上已学会了吉他那几组核心的和弦,已经可以流畅地、简单地弹奏出几首经典的摇滚曲目了。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青鸟与狼,也就是由他们摇滚社四人所组成的乐团,能搬上台面的合奏曲似乎只有而已,其他的预备曲目皆处於一种团员们演奏时一直找不到默契的生疏状态中。

        我和澄青没有见面的这半年,她每天放学後,以及周末二日,都会待在学校的摇滚社里沈浸在音乐的世界中这天我之所以能在公寓里与她碰面,只是因为她刚巧提早回家罢了。这同时也证明了澄青并没有对她妈妈说谎,她的确是忙於社团活动导致没有空回去米里村。不过当然也不排除她是因为其他原因而躲避着故乡,在学校忙社团只是她用以逃避现实的一个藉口。那个所谓的原因,我想十之都离不开我们那位已经离开人世的朋友。

        自从青山在那场车祸去世以後,我和澄青都没在彼此面前谈起过关於他的事。就算彼此刚好谈论到可以轻易联想到青山的话题,我们俩都会非常有默契且刻意地避免提起他的名字。不论是那天在小学的树下会面,抑或是现在在她租住的公寓里相见,我们都只是聊一些关於自己的事,只字不提及青山的事。仿佛以为只要避而不谈他,我们内心的悲伤就会因此而消失似的。

        「原本我想弹给你看看,但可惜弹电吉他有点麻烦,需要接很多电器,b如效果器还是音箱什麽的。而且我今天也忘了把木吉他带回家来练习,要不然还可以弹一下木吉他让你听听。」澄青遗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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