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以对。

        在青山和澄青认真思考着该上哪找到废弃轮胎之际,我已经把课本和笔盒收拾进我的书包准备离开。向他们匆匆告别後,我就骑着自己的黑sE脚踏车往大街的方向前进。

        因为建诚小学位於米里村的高山处,所以我首先是顺着下坡愉快地骑下山,然後再藉着脚踏车的惯X毫不费力地冲上另一条上坡路。进入村里平地的范围後,我往前笔直地骑了两分钟,再往左转入一条可供两辆车错身而过的街道。

        在经过一列老旧商店後,我把脚踏车停在一间门口上方悬挂着一幅写着大大阿兰面馆四字匾额的店前面。

        现在面馆的外场坐满了客人,而且至少有一大半的桌上都还没上菜。往往到了这种时刻,我都会为自己之前向兰姨撒谎身T不舒服,结果却跑去跟青山四处玩乐的自私行为感到十分内疚。不过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毕竟寻求快乐是人类的天X,这也导致了我们偶尔会无法抑制地做出一些任X的事情,以此来满足那些堆积在心中已久的。

        我把书包放在收银的柜台後面,就直接走进後面的厨房帮忙兰姨。

        长大到七岁以後,除了送餐递水这种简单的工作以外,兰姨开始托付一些相对而言b较高难度的工作给我。其中最为高阶的,当然非协助烹煮的流程莫属了。不过虽说是协助烹煮,其实也只是帮兰姨顾好每团面条焯水煮熟的时间,再将之一一盛上碗碟递给她作独家调味。其次,面馆内极其重要的洗碗工作自然也交给了我。於是,在店内顾客光临的高峰时段,我必须得在厨房帮工、洗碗以及斟茶递水这数样作业之间取得一个完美的平衡也是童年这段在面馆里埋头苦g的时光,造就了我那远超於别人的极强多任务处理能力。

        不晓得你们有没有试过这种经验。每当你重复X地不断做某些事物以後,久而久之,那些事物的程式与流程就会自然而然地内建在你的脑内核中,让你以一种仿佛受潜意识所驱使的去实行那些事。有人说·这是大脑为了节约运算力而自然发展出的自动导航模式。亦有人说,那是你的身T进入了一种名为禅的境界,一举一动都不再受制於你的主观意识、而是由原始心灵去引导所完成。

        前者与後者,自然便是科学与玄学的争锋碰撞。要问我b较倾向於哪种说法,我会回答说两种我都接受。

        我由始至终都不是科学派的,同时也不是个迷信玄学的人。我其实是站在一个中立的位子,往左往右公正地审视它们二者。科学固然有着它坚不可破的严谨系统,却也无法避免地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它无法解释世间的一切;反之,玄学虽然大多时候b较像是一种无稽之谈,但有时候却能巧妙地为某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做出权宜的诠释。对我而言,这世界是如此之大及复杂,多的是我们人类穷极一生都无法理解的事物,所以与其执拗地偏信某个学说,倒不如对一切的假设都抱持开放态度,那对你的人生观反而有莫大的帮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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