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厶ㄨㄥˋ宋允礼,改名了。"宋允礼边玩游戏边碎嘴了几句。
宋晏如被这个正处叛逆期的少年,给气疯了,一整趟车程都在抱怨她当初,没跟他提回台南生活,眼前的少年在闹别扭。
宋nV士也不愿再跟他,你一言我一言那般的应答,反正都是一些没啥营养的垃圾话。
就这样两人也算达成共识,没再开口说话了。电台广播声缭绕在整个车内,从有听过
的歌到连歌手是谁都不知道的无名曲,这段车程让宋允礼对台南的印象更差了。
从繁华街区一路奔驰,到乡间小路的风格转换太过诧异,每次回外婆家我都觉得台南真的是个鬼地方,尤其是这里,名为"安定"的乡村,连鬼都不想住。
外婆家四周放眼望去,都是稻田,典型的农宅合一,所幸屋舍是四楼透天厝,不是三合院,我不习惯没有楼梯的房子。
一下车外婆就从屋子里出来迎接我们,外婆明显老态许多,身材也越来越纤细,手脚看起来也没这麽灵活了,从客厅出来的步伐也略为缓慢,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声音依旧宏亮爽朗。
"你们好久没回来了,允礼也长高了好多,之前回来身高只到我这个老人家的肩呢"外婆开心地抚m0允礼的後背,边赞叹时光的流逝。
允礼脸上明显有一丝不屑的神情,妈妈看着叛逆期的儿子,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外公从田地开车回来,车厢满是刚采摘好的地瓜,刚从车下来,就立即小碎步到允礼身边,重复着刚才外婆说过的话。外公一身泥泞,指甲缝满是W垢,脸颊上还有大颗小颗的汗珠,身上时不时飘来堆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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