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冷?我怎麽没印象认识这个人?皱眉头的瞬间,顾冷一下就察觉到了,看着眼前人的疑惑,顾冷改口"开个玩笑"。
宋允礼顺着台阶就顺势把疑惑吞了下去,他只觉得玩笑等级非常低,根本就是尴尬随便掰出来的。嗯?既然我都觉得是谎话,那他一定认识我。而且还知道我以前的名字,那认识我的时间估计是国小左右吧?我上次回外婆家是五年前。
众人午餐吃得差不多时,就分散躺在树荫底下休息,距离下午工作还有一小时的时间,宋允礼对於刚才的尴尬,还是不太能化解,他吃完饭在田边走了一圈,晒着一天中最炎热的温度,他好像能稍微缓过来,没再钻牛角尖这个问题。
顾冷独自坐在刚才吃饭的位置,他眼里望着在田边被小虫折磨的宋允礼,他的一举一动,他都想趁回台北前能够尽收眼底,好好地收在脑袋里。当他得知宋允礼家发生的巨变,他简易地收好行李,搭上暑假前期的高铁,他只想着赶紧回到少年身边,尽管这里没那麽欢迎他。
对方其实根本不认识他,顾冷随口冒出的一句话,令他有些後悔,他太过着急了,他想在这个暑假跟宋允礼拉近距离,因为在这里的时间所剩不多,要让宋允礼记得他这个人,确实有点困难。
从里民大会那看到的传单,看见地瓜农民在徵人打临时工,宣传纸上明确标示宋允礼家的地址,当时顾冷就y着头皮,去地址上的地方应徵,对方看见有年轻的心血愿意帮忙,就连三餐都免费给年轻人包了。
从应徵到现在,大约两个礼拜左右,他花了两星期堵到他年幼的朋友,说实话,那晚看见他时,心里的浮动还是保持得跟小时候一样,他还是这麽漂亮,我看到他也依旧心动。
宋允礼在田野间漫步,他直盯着脚下的蚂蚁,整齐划一的行动,他觉得很新奇,很少有机会看到这麽肥硕的蚂蚁,七八只蚂蚁搬着一块r白sE的东西,往一旁的小土堆走去,宋允礼蹲下头,仔细详看,顺手还拍了一张。
他今天涂鸦墙的文章,跟蚂蚁一定拖不了关系。有了草帽的加持,宋允礼勉强还能在太yAn底下继续观察,蹲久腿稍微不适麻木,他站起身来拍掉小腿沾上的泥土,他又换上了那张嫌弃的表情。
走到水龙头旁,准备要冲洗掉泥土的痕迹,他一手拉着袖子,动作不太流利,顾冷上前帮他拉起因为过瘦而撑不起的袖子,他一边看着宋允礼细心的冲洗,又一边觉得眼前少年纤细的身材太过不健康了。
:「你有在吃饭吗?」顾冷在一旁问起。
:「昨天我不是坐在你旁边吃饭吗?」宋允礼抬起头不太耐烦的回应对方问题。
:「你的手臂连袖子都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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