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镜水颤抖了一下,攥紧手心,直被微凉的rYe刺激得腰眼发麻,连带着男根翘起些许弧度。
但很快,他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只见那因为而变得稍微红润的脸sE顷刻间褪却血sE,恢复成苍白的模样。
“我做错了……不应该这样的,对不起……”郁镜水的身T更明显地战栗起来,嘴中念念有词,神情也有些恍惚起来,眼神茫然地环顾起四周。
“我错了,我错了……我去找、找那个——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嗯、我没有忘记,它被我放进柜子里了……每天都擦拭得很好,我没有忘记你叮嘱我的话……”
说着,他就快步走向一旁的书架,摁出暗格,墙壁上便跃现出一个长方形状的、挂着金锁的木柜。
“我会自己做到的……”
郁镜水继续说道,现在的他恰好站在一盏烛灯旁。
随即,他打开木柜,从中捧出一柄长鞭。
长鞭细长,通T漆黑。鞭身却很是怪异——犹如被重叠而下的鱼鳞所组成,每一处连接口都微微凸出,使得它不似寻常鞭子那般表面光滑,反倒拥有许多的尖尖角角。
饶是见惯了凶器的黎平霜,都有些拧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