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真的很疑惑这件事,以至于尾音上钩,表现出十足的疑问:“你甚至未曾过问过他的意见吧?便如此肯定地选择不纳他了吗?”
宋缎玉被问住了,被打Sh的头发贴在她的脸颊旁,乌发雪腮,衬出一种无措的茫然:“可是他是……他是……”她没有说下去。
“那样的身份,他应该有更好的发展,让他的家族发扬光大,也让他自己的理想得以实现。像他那样的人,应该名扬天下,而非……”
“而非被你纳走,成为一个被冠以‘宋缎玉之夫’的男子,是么?”
宋行远帮她接上了话。
“难道我说错了吗?”宋缎玉也被他接二连三的诘问问得心中恼火,眼睛还被雨水拍打得发疼,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站起身,大声地反问回去。
“——若非当年陛下放你离去,哥哥你现如今也只是g0ng中的贵君,无人会知晓你是什么‘宋小将军’!”
“更别提你现在还有机会去娶什么妻子,只有你被纳,你被选择的份。你这样骄傲的人,能忍受得了自己日复一日地坐在g0ng中,等待他人来选择你,来想起你吗?哥哥?”
从小到大,宋缎玉都觉得,自己的哥哥是极为骄傲、闪耀的。
他的骄傲不是说待人处事之上,而是一种对待自身的“骄傲”。
贯彻始终的练武,日复一日的风吹雨打,被磨得愈发JiNg进的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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