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罢了!
只要黎平霜不会忘怀这个地方,只要她还会回来看他,只要他还能和她一同相拥入睡,一同晨起吃饭……又有什么所谓?
只要她会回来,只要她会回来,只要……足够了。
无形之间,好像有一双粗糙而年迈的手拂过杨施琅的头顶,温柔得无声无息。
——“去把徒儿……如果受不了g0ng内的环境,就回来寻师傅吧。”
师傅永远都在。
然而,十五岁的杨施琅还是头戴白sE抹额地出现在了皇城内。
他永远没有后退的路了。
杨施琅闭上眼,有些颤抖地深呼x1一口气,拼命地压抑下喉间几乎要溢出的苦涩。
过了一会,他复又重新低下头,只眼眶微红地再次看起手中的卷宗。
斑驳的卷宗是它已迈过悠久年岁的最佳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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