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内在下雨。环境外的皇城内,也在下雨。
晶莹的雨水从屋檐滑落至地面,飞溅起来的水花又弄Sh了走廊。有些飞得更高的,又被风带了一程,径直地越过窗户,变作坐在窗前的杨施琅身上的一小点晕开的痕迹。
苍木躬下身,将手中捧着的东西递给杨施琅。
“辛苦了,”杨施琅接过,搁置到一旁,随即状若无意地问道:“陛下今夜召了……哪位?”
没有来梧桐殿,想必便是歇到别的殿里去了。
却见苍木摇摇头,“陛下未曾召任何人。”
杨施琅听到这话,便下意识地侧目看了眼外面的雨,他在衣袖下收拢又攥紧住自己的手指,喉咙发涩:“那她如今在何处?”
窥伺君王的行程,本该是大罪。
但这项罪名永远不会在梧桐殿内成立。
苍木的神sE很是平常,仿佛他们之间聊的是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小事,“回主子,是飞云殿。”
飞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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