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旁边的人猛拍了下提到“嫂子”的人,压低声音:“你个傻蛋!老大没在我们面前提过啊……是他之前喝醉酒,我们偷偷听到的……你咋又忘了!”
被拍的人大惊失sE,连忙扭头去看宋行远,涨红了脸:“老、老大……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说漏嘴的!呸、我在说什么……C。”
周围的人顿时大笑起来。
豪爽的笑声,沾着露水的、挺拔又生机盎然的绿草,没有尽头的大地连接着日落的余晖,天空上的云低得几乎紧挨着土壤。
认真地极目远眺一会儿的话,甚至能够看清那被云层遮挡住几分的雪山脉络。漆黑的山T被模糊得只剩下大致的形状,但其山峰顶尖的皑皑白雪却那般清晰可见,美得惊心动魄。
这里有着与他过去所生长、生活十几年的地方截然不同。
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
宋行远闻言,也不由地低笑。
方才所有郁结的心情都在此刻间荡然无存。
他挥挥手,看向那簇篝火,仿佛感到到有一份新的、奔涌不息的生命力涌入他的T内,驱散所有的寒冷。
于是,宋行远就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边走,边应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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