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嫉妒,不能不甘心。
郁持仙没有任何资格,请求他的妻主只怜他一人。
“我知道的。”
他如此对自己说道。
“我早就做好了,要因此与她纠缠一辈子的准备。”
从幼年时,第一次听闻父亲所讲述的他与母亲的Ai情故事;从少年时,他因为情丝而作痛的心口,午夜惊醒之前,那在梦里如何也无法触碰得到的身影。
没关系的。
他还有很漫长的一生,可以与她纠缠。
至Si,仍不休。
然而,郁持仙看了许久的月亮,却都没有听到屋内传出来任何的声响。
郁持仙拧眉,站起来,想要重新回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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