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人真的很不像魔界少主。谁会那么不知所谓,不怕生Si地就跑到她的面前;谁又会这么不加掩饰地说话。
哪里是什么少主。反而像极了哪家高门权贵里被宠着纵着疼着长大的小公子。
他合该每日只管回家,和父兄汇报课业;去寻母亲、长姐或是幼妹,告诉她们自己今日去了何处,再撒娇说要同她们一起出门逛街,陪她们挑首饰。
黎平霜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下。她没有回应郁持仙,而是转对他说道:“我的身T好黏。你去唤人备热水。”
郁持仙看起来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只低下眼,嗯了声,说好。便走了出去。
他顺手将门也关上。
不过,他也却没有真正地离开,而是坐到了飞云殿的某棵大树下,抬头看月亮。
——他知道,妻主只不过是想暂时支开他。
好以此来有时间让她与丘空月独处。
郁持仙始终睁着眼睛,望着那轮不知在苍穹大地之间存在了多少年的春月。
人常言,不可长久地直视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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