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春潮 >
        黑sE的丝带,被浸Sh了。布料变得发沉,也照样压不完、弄不垮它所束缚着的r0Ud。

        实际上,丘空月全然忘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黎平霜只是捆绑住他的脆弱处,并没有捆绑他其他任何地方。他的双手、双腿,浑身上下除了那处都是自由的。

        他有自己解开蝴蝶结,有自己翻身下床,有走出这间房间……有所有自由行动和反抗的能力。

        但大概是刚睡醒就目睹一场春g0ng,又被心上人的接二连三的质问打击得头脑发懵。

        总之,此时的丘空月就这般又是心口酸疼,又是身下胀痛,委屈而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床榻边缘。

        既不肯走,又不肯去看。

        只能沉重地呼x1、喘息,痛苦地忍受着的煎熬。

        他不去看,但依旧能听得清晰。所有的声响都太近、太近,太近了。

        都在绕着他的耳畔流动。

        目睹着丘空月的辗转反侧,黎平霜有些忍俊不禁,眼中生出一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