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不是还要去练武?若是膝盖伤了,让你跟不上练习的节奏,到时候秋猎场上得不到赏赐,你可别哭鼻子。”
见沈翡无动于衷、我行我素地接着跪坐着,沈安不得不亮出杀招,提前泄露“机密”。
果不其然。
“什么?!”
沈翡立刻抓住沈安的肩膀,疯狂摇晃后者,一双狗狗眼在月下,显得既是明亮又是水润:“什么赏赐?霜姐……”他声音又低下去些许,小心翼翼地问道:“霜姐也会来吗?”
处于最朝气蓬B0、无所畏惧年龄的少年人,因为过早地T会到情愫滋生而无处可安放的时刻,而变得有些敏感与脆弱。
短短的“霜姐”二字,被沈翡咬得又轻又脆,仿若它是只能被含在唇齿间的宝玉,唯恐用力过猛,就会将其震碎。
沈安无声地叹息,真是造孽。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莫非是祖上欠下了什么情债?才会让这世间每个姓沈的,都得在这条情路上崎岖求生。
甚至大概率会得到一个既讨不来人,又放不下人的悲苦下场。
他边自嘲地想着,边敷衍地“嗯”了声,喝了口酒,才终于慢悠悠地说下去:“你的好霜姐怎么会不来?”
未等沈翡露出笑容,沈安的下一句话便如惊雷般,在他的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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