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入侵的感觉是既胀又酸,还夹杂着些许的痛感。但这点的痛感于他而言,和他过去所承受的b较起来,简直是羽毛挠身,轻飘飘地发痒罢了。
忽然,郁镜水的脊背绷紧,手指发白地攥紧被褥,手背上的青筋尽显而出。
“哈啊——嗯!你,你顶到了什么地方……”
他下意识地想要摆脱这种感觉。
但黎平霜反倒抓紧了他,将手指抵入得更深,转着弯地戳弄过他x内那一点隐晦的凸起,她的力度坚定而不容拒绝,动作的幅度也越发大起来,几乎是在大开大合地向内顶撞——仿佛妄图将那点凸起撞得下凹进去。
“嗬……呜!”
郁镜水被顶得头不断地向床头撞去,他只好松开被褥,改为手向后撑去,以抵抗这波凶猛的c弄。
在动作之间,他的后x更深地吃入黎平霜的整根手指,痉挛的软r0U疯狂地贴合住她的指腹、指节和尾端,叽咕的水声连绵不断,灼烧感则从他的后x一路攀升到脖颈,烧得他浑身都泛起红cHa0。
“嗯啊……”
郁镜水鼻音浓重地喘着,后、泥泞不堪,前头的yAn根也是胀得抬头,马眼处渗出清Ye。而他上头的N球,更是因为剧烈的摇晃,而颤悠悠地泄出多缕r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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