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支起一条腿,正好顶着她的腰,将她推向自己:“你猜猜。”
谈烟掐他的腰,正好是也是他最大的伤口,景淮瞬间疼到五官变形,横不起来了。
“哼,知道疼了,你以后还敢不商量就乱来么?”谈烟恶狠狠地问。
“不敢了,”景淮淡淡笑着,今天是个坦白局,他心底的秘密说开了,也想听听谈烟的,柔下声喊她:“烟烟,你呢,为什么当时想到研究芯片?”
他都拿秘密交换了,谈烟自然也肯坦白:“跟你差不多,就是那段时间被我妈b急了,抑郁,暴食,当然后来好了,就想着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一款未来造福nV孩的东西,那时候还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特别牛b,毕竟nV孩们活在这个世上本就更加不容易,还要被条条框框限制。”
景淮又心疼了,将她搂得更紧:“以后你有我,只管做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知道,”谈烟松了口气,“等再过段时间,我会回国见我爸妈的。”
她明显感觉到景淮的手臂紧了紧,于是安慰他:“你别紧张,我已经做好课题分离了,我想见他们,只是因为我想他们了,但原不原谅是他们的事,不见我也无所谓。虽然自私,但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本来就该付出代价。”
景淮虽然只是很轻地嗯了声,但他其实也在很早就做出了亲情间的课题分离。
大概是在他很小,父母不和日日争吵的时候,又或者是在受到心理创伤都不愿和他们提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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