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揭开心里伤疤的痛,所以不强求。
景淮轻轻地笑了,指尖攀上她的发,一下下抚弄着:“没有不想说,只是在想该怎么说。”
其实当年发生的事,在现在看来,似乎还远不及谈烟忽然cH0U身离去来得撕心裂肺。
他也觉得是时候做个了结,很多时候心结用两个字就能解释,受了受了,只有先受才能了。
“那时候我每年寒暑假都会参加中科院高能所的青训营,在训练营也遇到了很多良师益友。青训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培养应用和理论物理的新鲜血Ye,将来有机会冲击诺奖。我父亲是研究正负离子中超子辐S衰变的领头人,他希望未来我都走他的路,而我也不差,从小在物理上就有天分,所以自然训练营的名额里会有我。”
看似娓娓道来的背景介绍,本该是一种骄傲,但从景淮的嘴里说出来,谈烟听不到一个天才少年被选中后的兴奋和快乐,倒像是无奈和噩梦的开始。
他的T表皮肤渐渐冷下来,她继续窝回他怀里,抱着他,用自己的T温尽可能温暖他。
“有一年暑假前,一直带着我的老师出了车祸,需要休养,就找了另一位老师代课,那时候距离国际青年物理竞赛只剩下两个月时间,准备时间很紧,几乎每个周末我们都要去参加集训甄试,筛选最终参赛人员名单。”
“最后一次甄试结果出来,我落选了,拿到试卷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试卷被人修改,于是上报了训练营主任,后来查清后证实对我的卷子做手脚的就是那位代课的老师。他和我父亲原本是同期进的项目组,但因为能力不足被下放到这里,找不到合适的课题,也无缘高能物理所。”
“主任秉公处理,予以开除处分,我想这里应该也有忌惮我爷爷和我父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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