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往下压,凑近他耳畔,带着蛊:“想好怎么补偿了么?”
景淮反问:“想要什么补偿,我都愿意。”
谈烟调皮的眸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怕疼么?”
景淮笑了笑,眸光既慵懒也危险,略带g人的味道:“要是我的宝贝赏的,那不叫疼,叫爽。”
“挺上道啊景总,会玩,”谈烟投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景淮来找谈烟的路上让定了间总统套,要顶楼,有落地窗,能俯瞰整座城市的。
他以前对高很有Y影,哪怕是站在落地窗边都会有强烈的窒息感侵入心肺,再扩散至全身,瞬间冻住他的躯g,动弹不得。
但他就是个拧巴到从不服输的X子,怕什么就迎面而上,b自己面对。
订酒店就住有落地窗的,家里也是落地窗,还都是高层或者顶楼,他以为不给自己一点退缩的空间就会缓解,但并没有。
直到遇到谈烟,他才发现了落地窗于他的另一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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