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很轻地嗯了声,顾不上身上的伤,一把将她搂紧。
再让他伤十次,百次,都不能和谈烟受伤的这份心疼相b。
后悔和自责汹涌而来,要将他撕成碎片了。
“怎么伤的,还有哪儿伤了?”他平时说话都有底气,但现在没有,因为他真想弄Si自己。
谈烟也正好借势让他急一急:“走太急摔了一跤,还是个下坡,又是迎面砸下去,差点没直接把我送走......喏,膝盖破了,手臂也擦伤了好几处,疼得不行,再有就是脸上这块,要是破相了我跟你没完......”
她说得绘声绘sE,没夸张,也都是事实。
景淮越听越觉得自己要炸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会儿知道厉害了,当初布置棋局的时候不挺尽在掌握的么?半个字没跟她透,一点风声也不让她知道。
谈烟觉得自己说得还不够夸张,准备再添油加醋,刚张开嘴,颈上一凉,滴Sh乎乎的滑过什么。
她从他怀里出来,捧着他的脸,皱起了眉:“怎么了?”
“风有点大,”景淮快速眨了眨眼,借故看向别处,转移话题,“走吧,回酒店,有医生等着,再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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