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而过的穿堂风从破碎的玻璃窗疯涌进来,撞在卷帘门上,发出鬼祟的敲击声,更是应景般坐实了恐怖气氛。

        再往里走,地上一远一近躺了两个远程高亮度探照灯,两束灯光交汇之处,有个男人的影子倒影在墙上忽隐忽现。

        光有些刺眼,抬手遮挡着眼帘往里走,边走边弱弱地喊了声:“景总?”

        男人的身子晃了晃,置若罔闻。

        &没等到答复,无奈只能继续往里走。

        等她能完全适应这个亮度,才看清楚眼前这副她后半辈子都绝对不会忘记的画面。

        当然她很难断定自己是赔了还是赚了,因为眼前这一幕显然不是为她准备的。

        景淮身穿皱皱巴巴还带着血痕的白衬衫配黑马甲,微敞着领口,正背对着她跪在坚y冰凉的水泥地上。

        双腿分开,上半身略微前倾,从这个角度看,K子崩得很紧,衬得T线极翘。

        他的脸被强光b得垂耷着,看不清表情,只有凌乱的发丝黏在耳畔,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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