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甘心做个护花的工具人,再奢求就过分了。

        不知是夜sE太安静,还是晚风熏人醉,心与心的距离似乎格外得近。

        走到家门口,刚上了两格台阶,谈烟忽然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要迈腿的景淮。

        她的眼神里有探究,有玩味,也有片刻的温柔。

        她当然不相信有心灵感应这回事,但刚才有那么一刻,她仿佛读到了景淮的心声。

        景淮以为自己眼花了,轻声问:“怎么了?不能让我进去?”

        谈烟g了g唇,就着这么美的月sE告诉他:“今晚进了这个门,你就等于踏上了我的贼船,以后要是后悔了都没机会下船了。我这个人很专治,所以需要提前说清楚。”

        景淮还以为自己今晚要睡台阶上了,听她说完,很快迈上台阶,来到她面前,b着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快要砸到门板,一把捞住了她。

        他说:“愿做裙下臣。贼船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今晚能不能上贼床。”

        谈烟的心咚咚直跳,果然啊,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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