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从兜里掏出手机,动了动手指:“看你的邮箱。”

        谈烟尚在游离中,打开手机看到一份离婚协议书,却不是她寄给他的那份。

        她只是草草扫了几眼,手机差点抓不住,跳下椅子去探他的额头:“景淮,你是不是在我走后把脑子摔坏了,你知道你自己写了什么?”

        景淮无动于衷:“把我名下公司GU权抛售以及公司并购后所得的资金全都划到你的名下。”

        “你疯了么?”谈烟不知道这人能疯到如此地步,几乎是尖着嗓子喊出来,“我要这些g嘛,我喜欢自己赚的,不是别人施舍的。”

        “你误会了,我是来投奔你的,自然应该人和钱都上交,不交出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怎么表达诚意?”

        景淮很清楚,当一个人足够疯的时候,才有机会谈条件。

        德国旧唯物主义哲学家费尔巴哈说过,Ai就是成就一个人。

        他以前总听陈雁霖念叨,觉得荒谬,不该是共同进步么,但现在他懂了,天平总是要倾斜的。

        而他的天平,早就在谈烟走后就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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