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很轻地嗯了声,对她拧着五官,故作凶样的小表情也Ai不释手。
“但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他像是在对谈烟说,但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谈烟莫名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绕进去了,抬起下巴,语气坚定起来:“你能找到更好的人,何必吊Si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你的父母,亲戚,朋友都不管了么,难道要跟我一样众叛亲离?”
都说酒壮怂人胆,不怂的人也需要壮胆,起码谈烟需要:“其实盛言川说得也没错,我就是个玩咖,不喜欢拘束,包括情感关系也是一样,所以我不需要婚姻。”
景淮反问:“那为什么不接受他的提议?”
“我.......”谈烟卡壳了几秒,“我双标,我可以,跟我在一起的人必须守男德。”
“哦,”景淮眸子绕了一圈,最终定在她脸上,“那我合适。”
谈烟真的要被他给气Si了,这人怎么不听劝,偏要往火坑跳:“你哪儿合适了,你都三十三了,再过几年T力就要不行了,我喜欢年轻的,T力好的。”
男人都有自尊心,她往这上面扎心总是对的。
但景淮就是团棉花,软y不吃,他太会抓重点了,轻挑眉峰,衔接自然:“那为什么自你来到这儿之后就没有找过任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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