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换衣服,你出去。”她开始下逐客令。

        景淮在衣帽间的一排排西服里徘徊着:“我也要换衣服。”

        转头对她笑:“又不是没看过。”

        谈烟不和他浪费时间了,站到落地镜前准备起来,一个定睛扫到脖子,指着那一串红痕又咬牙切齿起来:“景淮,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景淮刚从转表器里挑出一支不起眼的百达翡丽,扭头看到镜子里气急败坏的谈烟,早有对策一般顺手从cH0U屉的底层找出一套包装完好的珠宝三件套递到她面前,打开盒子,给她看。

        是年初佳士得拍卖会的拍品,谈烟有映象。

        她一向对奢侈品珠宝不怎么上心,但当时在翻阅拍品手册的时候还和景淮提过一嘴,这一套玉石镶嵌蓝宝石的搭配倒是设计得不俗,sE系和款式是年轻人会喜欢的款,贵气但不俗。可看了眼价格有些望尘莫及,就违心地说了句X价b有些低。

        没想到景淮都记在心里,还默默拍下了没告诉她。

        他有不少资产,但从不花销在这些上头,一来没这Ai好,二来也没这习惯,当然也没空留意这些,所以谈烟知道这算破例。

        她没敢接,心里却融了一小块:“我听说这套被刻意炒高了价,大多数感兴趣的买家都放弃了,据说最后被一个匿名的怨种买走了,所以这个人是你?”

        冤种?这形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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