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道了谢,这次没有闹她,偏过身安安静静地擦拭着。
毛巾蹭过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再顺着喉结一路往下,谈烟的眼睛就自动对焦了方向。
不就擦个汗,有必要这么刻意么?
在她眼里景淮一直都是冷静自持的,曾经是她带着他入门,一点点g着他堕落。
他沉浸,痴迷,也享受,但从来都把持着理智不做多余的举措。
可现在看来,他已经出师了,还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x1引猎物,真的太狡猾了。
谈烟又开始回想Iris下午对她说的话,她不能否认自己是有触动的。
因为她心里对所有人都有谱,孰近孰远,都有界定,却唯独视景淮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大概是在他眼底流露出对自己的关切,又或者是更早,在他送了一屋子玫瑰花海作为领证礼物,自己却没有产生厌恶,她明明那么讨厌花。
谈烟尚在游离,景淮已经悄然在她身侧站定,那GU子淡淡的洗手Ye清香若有似无地侵袭着鼻腔,谈烟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危险包围,腾地一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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