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懵,以为家里进了“田螺先生”,盯着许久不能释怀。

        而这位“田螺先生”已经换下了昨晚招人的打扮,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身减龄的休闲服,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喝咖啡,用早餐,举手投足尽显优雅矜贵。

        偏狭长的凤眼当真是钟天气之灵秀,蕴山水之华英,清澈到无与lb,全无心机算计,望向她的时候只余下款款深情,和她道早安,还热情地招呼她用早餐。

        谈烟没顾得上搭理,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还在做梦,恍恍惚惚地挣着一双朦胧睡眼来到浴室洗漱,才发现连牙刷上的牙膏也挤好了,漱口杯也倒了水,当真是服务细致又到位。

        她从浴室门边挤出半幅身子,偷偷观察景淮,仔细辨认着以防止坐在那儿的不是景淮设计出来的最新款“仿生人”。

        这GU子疑虑直到进了公司都没能打消,于是她决定暂时支开他,以免影响自己工作,等有空了再来仔细盘问他。

        她总觉得景淮有什么事瞒着她。

        现在所看到的所有一切,很可能都是他布置的障眼法。

        谈烟不相信仅凭她能改变一个喜怒不形于sE的人形AI,虽然景淮现在走得是温柔暖男挂,不虚伪,不做作,好像他骨子就是这样的人。

        但以前他作为人形AI也毫无违和感,所以谈烟断定,这是种行为的艺术天分,只不过是被景淮熟练掌握后运用自如了。

        她想起王小波在《青铜时代》的一句话:他在装神弄鬼,吓唬别人,但是装到了后来,连自己本来的样子都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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