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被工作活埋也是种发泄。

        梁余燿知道景淮的习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他不是个会自苦的人,他一定会反击。

        于是不再打扰,默默退了出去。

        梁余燿走后,景淮在键盘上飞速C作的手慢慢停了下来,靠回椅背,腰椎终于有了依托,整个人松弛下来,疲态尽显。

        他切出随机模式,屏幕上的nV孩在黑漆漆的方寸间自由雀跃,张开双臂不断往前奔跑,哪怕摔在地上脸上都带着笑,洒脱到让人羡慕,像极了某个没心没肺的nV人。

        连着几天不眠不休的加班加点g出了他的偏头痛,只要一想到她,额角就像潜藏着躁动不安的财狼虎豹,见不到血腥就不停咆哮还四处乱撞,yu要挣开束缚,破牢而出。

        这疼法很极端,会顺着脑神经蔓延至整个大脑,还肆意往下延伸,等他反应过来,牙床都跟着肿到泛白,说话疼,喝咖啡都疼。

        屏幕里的小nV孩玩够了,笑够了,开始对他做出各种可Ai的撒娇表情。

        他想按下暂停键,伸出的手指却悬在半空怎么都下不去手,自欺自人,能切掉眼前的画面,也切不掉心里的。

        这款AI是他从雏形开始亲自C刀设计,经历了建模,测试......层层关卡才刚诞生。

        哪怕在智创人心惶惶的时候都没有落下进程,是他焚膏继晷做出来独一无二的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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