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谈烟的眼底被cH0Ug了,只剩下一潭Si水,她努力憋出笑容,显得像在开玩笑,“你觉得我的开心重要么?”

        程媛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鄙夷的神sE一闪而过,但也算按捺着不发作,只说:“开心?人活在这世上谁会真正开心,我,你爸爸,我们谁都不是苦着过来的,你从小吃好的用好的,又凭什么要求开心?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曾经也不想要孩子,也喜欢自由自在,但我选择了责任,选择了奉献,你是我的孩子,你又为什么不行?”

        “别说的好像你一直都在受苦一样,看看非洲,还有灾区的孩子,人家都吃不饱,穿不暖,你呢,什么都有了,从小没让你受过一点累,却不懂得珍惜,只心心念念自由,自由。”

        “就是你那些病态的想法才会导致你膨胀,自以为是,而且脆弱,不懂得感恩,家里人说了你几句就受不了,什么抑郁了,痛苦了,还去看心理医生。这就是矫情,做作,内心不强大的T现,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去追求自由,你根本都没长大。

        护照和身份证呢,给我,放在你手上我不放心。”

        谈烟:“就在客厅茶几上,”

        程媛满意了,转身回屋,但摔了门,清脆的砸门声和谈烟童年的记忆不断重合。

        她没有立刻进屋,将地上的棋子都捡回筐子里,将院里收拾好后才起身往角落的储藏室走。

        储藏室里堆满了陈旧的书籍摆件,她从柜子的夹缝里找到那本带密码锁的日记本,拍掉了上面的灰,露出原本的粉。

        幸好锁还没坏,还能打得开,只是纸张已然泛h,墨水也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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