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忙的时候也不觉得,但自从谈烟搬过来和他住之后,他就像着了魔,身不由已,心也不由已。

        好像谈烟才是控制着他的开关,只有她在身边,他才觉得安心,看不到就总是牵肠挂肚,魂牵梦萦。

        只是不知是不是最近被几桩麻烦事弄得神经高度紧张导致有些敏感,他总觉得谈烟不似之前热情,电话说不上几句就挂,微信回得也很敷衍。

        他反省着应该是自己最近忙到魔怔了,有些小心眼,明明是自己都没多少时间陪她,还有时间胡思乱想。

        他心想着这次蜜月一定多陪陪她,但转念一想,其实自己才更需要她的陪伴。

        这是他第一次觉察到对一个人的渴求和,他总以为自己要的是相濡以沫的陪伴,同频的思维,同步的生活,其他的不会过多g预。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无形中变得无b贪婪,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和思绪都只挂在自己身上,最好能钻进她脑中探听所有的喜怒哀乐,想和她牢牢黏附在一起,到处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好呀,我准备从浴缸起来,再泡下去就得脱皮了,那晚上你忙完再打给我?”

        “老公?”谈烟听着那头没反应,试探X地喊了声。

        景淮回过神来:“好,晚上再打给你,乖乖等我。”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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