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定。”
两人正聊着,站在门边偷听了好一会儿的景淮终于忍不住敲门:“爸,不好意思打断你们,妈喊烟烟上楼。”
景父看到他,哼了声,脸又垮了回来,坐回自己的白板前继续演算。
但心里却高兴得很,自己和楼上那位吵吵闹闹一辈子,一物降一物,如今总算有人能制得住她了。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忽然深刻明白了这个道理。
而景淮,他们父子俩疏远了这些年,他也该放下了,按着谈烟的思路思考了一遍,他发现自己真是老了,困在一方狭小的井里出不去,现在也是时候出去转转了。
这么想来,心情也舒畅不少,还哼上了小曲。
谈烟憋着笑,看着景父的傲娇模样,总算知道景淮是得了谁真传,都是刻在基因里的。
她站在门边向景父道别:“爸我先上楼了,下次再来看您。”
景父点点头,算是回应她了。
走到客厅,景淮站在楼梯口,挑着半边眉等她解释,谈烟自然是不会透露的,只说:“我这就是投桃报李,你帮我Ga0定你妈妈,我帮你Ga0定你爸爸,不用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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