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她掰过他的脸,直视着他的双眼,认真问:“为什么?”
景淮再也忍不住了,他特么就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何必这么惺惺作态。
这种拉扯游戏,他玩不过她,他认输,认命,于是微弯腰,凑到她唇边,T1aN了下:“想追你。”
“追,我?”谈烟撤了手,推开半步,抱着手打量他,“景淮,你该不会找了个新方法报复我吧,b如故意追我,等我动情了,再把我甩了之类的?我利用你,还骗了你,你难道失忆了?”
“嗯,都记得,”景淮一脸不在乎,她退半步,大不了他就近一步,搂住她的腰,带进怀里,“不怪你。”
谈烟在他怀里轻微地颤了下,忽然忘了挣开。
他又说:“刚收到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我是生气的,但后来我去找了你姐姐,她只告诉了我一句话。”
“什么?”听到姐姐,谈烟喉头泛酸。
“她说,你不是自私,是在自救,如果继续把你囚禁在这个牢笼里,你真的会Si。她还给了我一本日记,上面每一天的记录我都看了,我知道那种感觉。”景淮紧紧抱着她,他知道抚不平她心里的伤口,但起码他在努力尝试。
谈烟将盘桓在眼眶的泪努力缩回去,但嗓子还是哑了:“你不会知道。”
她不吃这套,从他怀里钻出来,脸上很平静,平静到Si寂:“作为既得利益者,你不配说这句话。我逃出来了,过得很好,不用你可怜,我还没廉价到需要你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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